Zucker

一个玩腻了的瓦肯。笔记见@Zucker笔记。

【大薛同人】前度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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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
麻绳吊着钨丝灯泡,橙黄色光晕忽远忽近,随着节奏在大张伟瞳孔里缓慢摆动。

大张伟坐在客厅茶几上,伸手挡在晕圈映出的细小灰尘里,灯泡停稳在他手心。这玩意出现在薛之谦的家里纯属意外。他记得刚买回来的时候是一对儿,大张伟踩三角梯挂的一只,另一只迟迟不知道挂哪儿好。

薛之谦说,张伟,你看过六七十年代那种老谍战片没有。反派从俘虏嘴里诱供之前都搞个灯泡晃啊晃的,让你心理先崩溃掉,然后再上招数,你就什么都愿意说。大张伟眯着眼看他,坏笑。好主意啊。

那另一根儿吊卧室吧。

薛之谦跟他推推搡搡地挤在床上抢绳子,一会说变态一会说不吉利,大张伟全身都是痒痒肉,躲两下就把灯泡撞到地上,然后它就被薛之谦一脱鞋踩碎了。薛之谦正忙着脱大张伟裤子。没人有功夫再管那玩意。

大张伟后来一直对没能玩成审讯情趣耿耿于怀。

其实。

也没有。

他觉得自己并不真的能在短暂的稀奇上停留太多注意力。总有更新奇的花样出现,大张伟乐此不疲。什么play不重要。什么观念不新鲜。什么决定不冒险。薛之谦后来就跟不上他了。

他不知道薛之谦是跟不上了,还是不想跟了。还是因为跟不上了,所以不想跟了。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。那年的大张伟想的是,幸亏自己利落,规避掉了往后黏糊糊的留恋不舍。

其实不是。

他一半的自己安慰自己说,他们在恰好的一段日子陪着了彼此,这是福分。另一半的自己想,他妈的,他妈的,怎么办。

大张伟松了手,灯泡像幽灵一样在空气里漂浮。

办法总是有的。

薛之谦推了他一下,把找来的换洗衣服扔进他怀里。“喂,去洗澡。”

大张伟回过神来,抬头看他。

“你以前忘在这的。要嫌弃嫌弃自己。”薛之谦说。

大张伟买睡衣都买纯棉的。要弹性好,要软,要透气,要喜庆。他虚握了握布料,手感还是那么完美,起身又拿到鼻子底下闻。略有烘干机清新剂的味。

薛老师,我都要感动哭了。他想说。但从机场一路回来薛之谦的白眼他已经吃够了——薛之谦当然是理直气壮应该这样的。大张伟于是想自己肯定是连夜折腾累得找不着北了,那些乱七八糟不该说的,前尘往事不该想的才会出来遛弯。

他最后还是说,“谢谢了薛老师。”还有,“今天不好意思了。”

薛之谦没说话,大张伟抬腿就往楼上走。薛之谦拉住他。

大张伟回身。薛之谦的眼睛疲惫地藏在镜片后面,他扬起手,指向一楼的浴室。

“你在一楼洗吧,主卧的浴室......陆诚在用。”

*

大张伟使劲儿回忆,薛之谦家开水阀是往左还是往右,干脆巴掌一拍,冷不防兜头被浇了个透心凉。得亏表先摘了。限量款呢。他蹲在玻璃浴罩门里揭了揭湿透的衣裤,一阵烦躁,扒光。

他后悔了。真的。他只在刚开始那章里有点不正当的小心思,绝对没想到自己是来找虐的。否则他睡酒店锅炉房也不招惹薛之谦——开玩笑。当然还是有床睡比较好。

他自己站在水里天人交战了没两分钟,水就热了。大张伟把喷头拿下来冲胳肢窝,又涂浴液,搓了两三下没绷住哼出一声笑。

有个傻逼跟他说过,不剃腋毛就是为了出门洗澡不带浴花。

「你那箱子还差个浴花的空儿啊。」

薛之谦在屏幕里晃来晃去,抽屉里又夹出一捆一次性内裤塞扔行李箱。「差。」抬起胳膊认真看了看,看得大张伟想乐,又想抽他。

「北京么不是。到时候你来了要洗澡了一个电话我就叫车。我腋毛借你。」

「你软件连银行卡都没连。」薛之谦戳穿他,「怎么不说阴||毛借我。」

「哎呀,」大张伟批判他,「流氓。真恶心真恶心!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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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那词儿干不干净会不会被关小黑屋有点害怕; 写完觉得大喜日子我更这篇很奇怪也不应景; 终于进入正题,真想快马加鞭写接下来的酸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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