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归异闻录

写得特别特别好,设定很有趣,叙事丝毫不拖沓,剧情起伏张弛有度引人入胜,非常非常好看,希望吃邪瓶的朋友不要错过。

很希望读者朋友务必关爱每一位质优又用心的作者……

大红袍:

[06]

木门被一点一点拉开,我也随着戒备起来,默默拆了花洒的脑袋,只要闷油瓶一伸手我就抛给他,这个可劲砸下去杀伤力小不了。

但对着完全敞开的大门,他只是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人的样子,继而嘱咐我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便关了门出去。
我懵了几秒,回过神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令我毛骨悚然的一点。

这个房间的灯分卧室的灯带,走廊灯还有浴室灯。卧室的灯带打在靠近天花板与侧墙的那条棱附近,距离天花板十厘米左右有条突出的台阶,这么一来,卧室的灯便集中打在卧室里只有稀薄的灯光照到走廊,浴室灯也大抵如此。当时走廊的灯是没有开的,我能看清闷油瓶的上半身完全是两边都有灯光的原因,但他的下半身到地板的那一段光照不到,我是完全看不清的。
刚刚他开门的时候,外头的灯竟然没有照进来,地板依旧是昏暗的,而且我也没听见楼下饭店那些热闹的声音。这也就是说在我们上来洗澡的短短几分钟里,楼下不仅熄灭了所有的灯而且客人全部走了或者说不能发出声音了。

这相当蹊跷,我立马揩干穿上了内裤,但其余衣服全在床上,我懒得去拿便直接裹上一条宽大的浴巾,像个阿拉伯人一样跑到了门口。
猫眼外头是一片漆黑。
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女娃子说的那句“底下不留张家人”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门打开了。

二楼围着的一圈都是客房,越过栏杆是可以直接看到一楼的,整个建筑上上下下果真一片漆黑,我们的房间成了唯一的光源。根据丛林法则这相当不利,我迅速拍灭了开关让一切重新陷入黑暗中。

这几乎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,只有非常稀薄的月光从饭店正门照进来。四周一片寂静,我听不见闷油瓶的脚步声,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他们张家曾有一种训练模式,把具有一定底子的人用药暂时封住视觉,然后扔进充满血尸的墓里,三天后再发墓,幸存下来的便算通过。他曾经经历过这些,面对如今的情况就跟虐菜一样,当年黑瞎子对我仁慈太多,我没有装备不行。

就在我准备回房拿装备的时候,眼前的场景让我愣住了,距离我只有十厘米的房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。

但这绝对不是乌龙。

回杭州的那段时间我依然有保持一些训练,如果门是被风吹得碰上的,我一定会知道,起码我可以听见门锁闭合的声音。
但刚才没有,一丝声音都没有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——
门被合拢的时候,门把手是被压着的。

我刚刚距离门只有十厘米,要想不被我察觉的话,现如今在屋子里的那个人整个身体应当没有一处的宽度大于十厘米,身高应当五十厘米左右,非常干瘪低矮,这让我想起了刚刚那个敲门的人。
面对如今的情况有两种可能,一、是闷油瓶已经跟丢了,二、是这栋楼里不只一个这样的人。
我比较倾向于后者。


我把身上的浴巾扯下来展开,拧成条状后对折一次,做成一个可以挥打的东西,然后凭着记忆中的路下楼。
楼梯总共三节,我留意了一下,最高一节是六十六阶,往下七十三,再下八十四。这三个数字是特别穷凶恶煞的,以前经常这样唱:

“年纪六十六,阎王要吃肉,七三八四时,阎王不请自己去。”

她说底下不是张家人待的,那么最上层的岂不是要吃肉?那么那个肉指的是什么?
我不知道自己这样联想有无道理,倘若真是,那么这个建筑应当还有一层。


黑暗中,我摸索着靠近了一个包厢。一翻思想准备后,我紧绷着身子推开了门。
走了一圈,里头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口井,里头传出了井水翻滚的声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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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的热度不提也罢,是我写不好惹还是你们不爱我了(大写的委屈,我最近更的可勤了)
另外[01]做了一些修改细化,[03]扣了两个字眼(不提也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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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Zucker大红袍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写得特别特别好,设定很有趣,叙事丝毫不拖沓,剧情起伏张弛有度引人入胜,非常非常好看,希望吃邪瓶的朋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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