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ucker

一个玩腻了的瓦肯。笔记见@Zucker笔记。

【邰方同人】独占欲

方木两个月不在,警队又新来了个实习生。方木莫名烦躁。

注:电影版心理罪同人,有其他人物出场。

正文:

临近秋学期末,方木才从学校繁杂的毕设任务和课业论文里脱身。最后答辩结束的那天傍晚,他和团队熬了几天夜绷紧的神经终于轻松下来,到几乎有些雀跃的地步。告别乔教授和同学,方木从教学楼裹着丝寒气匆匆忙忙回到宿舍,草草收拾了背包,就重新出门。

这个月乔兰打过几次电话来,也没说什么特别的,单问了问方木学校这边的进度,方木就知道她也在关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归队。这个认知一度让方木有些高兴,也有些得意。

被人需要的感觉当然很好,尤其是在擅长的领域,因为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成为不可或缺的一环,这种感觉让方木在那些靠咖啡与论文共度的漫漫长夜里,早已开始期待回到警队的那天。

还有邰伟。

想到他,方木在往警戒现场开去的车后座上不自觉地浮起了些笑意。

邰伟没有打过一次电话。可在乔兰的电话里,方木却不止一次地听到这个名字。新的案子有些棘手,排查了所有线索之后,就再没有突破口。邰伟每天奔波于现场和办公室间,整个人因为疲劳和压力,显得愈发阴沉,要是碰上哪天一夜未眠,第二天罗艺他们见了都不敢近他的身。

“什么样的案子?”方木问。乔兰没有细说,但告诉他资料已经放在了他办公桌上,回来随时可以看。想了想这背后的指使人,方木心里有些怪异的满足感。

“邰伟让你打给我的?”乔兰听得出方木声音里掺着打趣。她笑了笑。

“他没说。但我觉得,他需要你赶紧回来。”

方木的轻笑声拂起了听筒里的电波。

向司机报出目的地之前,方木做了短暂的思考,决定先去现场找邰伟。案子详情都可以慢慢再了解,方木只一想到有新的蛛丝马迹可供观察分析,心里就发痒,大脑全然没有缺眠少觉的自觉,唯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。

出租车驶入城西开发区,在案发小区门口被警方拦了下来。方木下了车,警戒线边的一个刑警认出了他,跟他招手。方木快步走上去,刑警挑起边线让他进来,往楼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
“邰队在上边。杀人后纵火,这个月第三起了。”

方木皱眉,“三起?”怪不得邰伟那么焦躁,“还有什么共同点?”

刑警的表情一瞬间有些难以言喻。

“受害者都是老刑二的刑警。”

甫一踏出楼梯间,方木就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感和焦味的热烈欢迎。事发户门大敞着,由房间里侧向门口的墙壁都被烧灼得斑斑驳驳,但看起来却没来得及蔓延,就被接到报案及时赶到的火警扑灭了。

方木进了门,邰伟正蹲在客厅中央,和法医组的人围着尸体低声说着什么。有人看见方木,喊了声他的名字。邰伟闻言抬起头来,看到方木的一瞬,紧蹙的眉头倏地舒缓了些,表情也稍有释然。

方木给了他一个微笑。

“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。”邰伟嘴上虽是仍然不说点好听的,但方木知道见好就收,也不顶他,只在他身边矮下身,仔细观察起尸体痕迹。邰伟余光瞥见方木身后满满登登的大背包,抬了抬眉毛。没说话。

从卟啉症案到现在,方木也算锻炼出乔兰一半的波澜不惊。然而近距离看到尸体上遗留的痕迹,他还是倒吸了一口气——并非是由于生理的厌恶,而是这种感觉实在熟悉又久违了。关于罪犯的信息仿佛在空气中漂浮着,在他触目受害人那一刻由四面八方涌入脑海,令他兴奋;而死亡的沉重又死死压着他,让他窒闷。

方木的表情让邰伟中止了和法医的交谈。他抬起一只手,示意同事先去查看其它的位置,目光注视着方木。年轻的犯罪心理天才正微皱着眉,咬肌鼓起,神情凝重,好像在犹豫着什么。

“怎么样?”邰伟沉声。方木回过神来,清清嗓子,手掌在尸体上方画个圈,对上邰伟的眼睛。

“凶手是故意留下这些痕迹的。他手法不专业,但刀口却清晰整齐,丝毫没有犹豫或紧张,相反,他相当镇定——他享受虐待尸体的过程,更享受警方发现尸体状态和身份后可预见的痛苦和愤怒。”

方木好像有成吨的话要说,却又说得犹疑不定,像是在试探着邰伟的反应。这种试探在方木正式和邰伟搭档办案后出现的频率很高,邰伟最开始意识到他这是在贯彻落实自己“敬畏生命”的要求,尽量不在现场表现得太兴奋的时候,心里除了欣慰,还有点哭笑不得。

如果这种要求影响到方木清楚地表达他的测绘,不就本末倒置,变成苛求了吗?

邰伟的确曾经对方木傲慢的态度很是不满。把人命当游戏,把罪恶放在显微镜下当做课题观摩,这不是警方的立场。然而这种想法沉淀了一段时间后,却有了些动摇。尤其是方木不在的这两个月,案件时而进行到一筹莫展的地步,邰伟更加发现方木也不是完全地错。

他们的职业,如果不能把自己冷静地抽离出对受害者的同情心,或是完全潜入对罪犯的同理心,的确很难迅速捕捉到犯人的行动。

乔教授说方木是天才,邰伟可不吃这套。但后来一系列的案子下来,方木都在用实力向邰伟证实着——他的确与众不同。他有自己的思考模式,能迅速得出别人得不出的结论。无论动因是什么,情绪如何,只要对寻找案件突破口有利,这种思考模式最好不要被外界无谓的要求打乱。

更何况,邰伟看着方木沉浸在思绪里的侧脸心想,自己对方木已经有了充足的了解,这让他觉得自己可以相信方木。无论是他的画像,他的立场,还是这个人。

邰伟都完全可以相信他。

“家具没有完全毁坏,部分墙纸甚至还没有烧得起来。火被扑灭得太及时了,这一定不是巧合。”方木虽然用了肯定句,但心里知道这不过是个猜测,语气不太确定。“凶手想让警方尽快发现这里,所以才要纵火引起注意。”

邰伟点了点头,证实了他的猜想。“前两起的燃烧情况都是这样。”他看向方木的目光里有着难以忽略的鼓励成分,让方木松了口气,又打心底微微升腾起一股被肯定的安稳感。他不再擎着顾虑,便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探究起凶手的心理活动。

“杀了人之后,我会产生急于向人展现成品的欲望——我需要观众,更渴望看到观众脸上的表情。”方木缓慢地说,仿佛在对邰伟倾诉。现场在脚下变幻着,四壁恢复到刚刚燃烧起的那一刻,火光猛烈地蹿升,熊熊映照在邰伟脸上。

方木抬眼看他,“警方总是到得太晚。如果尸体上的伤痕被烧毁,一切就没有意义了。所以,我要主动报案。”

“火警记录。”邰伟沉思片刻,“去查这三起纵火报警电话的源头。”

“没错,”方木点头。“还有——”

“是!邰队!”

突然闯入的一把声音吓了方木一跳。

幻象中,一个眼生的,穿着警队制服的年轻人踹开房门,端着高压水枪冲进了现场。火光瞬间消失,方木和邰伟给迎头浇了个透心凉。方木五官皱成一团,下意识抬手去挡水,末了还抹了把脸,思维全都被打断。

再睁眼定睛,他们已经回到案发两小时后的现场。邰伟正要起身,蹲了太久,腿有些麻。他身边站着刚才那个年轻人,见邰伟身形有些不稳连忙伸手来扶,被邰伟有些烦躁地挥开。

“你又回来干嘛来了?不是让你去找目击证人吗?”

方木挑起眉,愠怒之余颇有些好奇地打量着。这是谁,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?新来的?

被训斥了的年轻人面上略显郁闷,但很快便把阴霾一扫而空,只剩下对邰伟谜一般的唯命是从。“是!邰队!我们询问了一到七楼所有的住户,找到了几个能提供有价值信息的人证。”

方木有点惊讶。

这么快?

“全都问过了?”邰伟看上去也不太相信。

年轻人拍着胸脯,郑重点头。“是!邰队!”转而眉毛又都拧在一起,“我办事儿您还不信吗?”

这一声声的“是邰队”把方木的耳朵震得生疼。他颇嫌厌恶地皱起脸,手摸着脖子不着痕迹爬上耳窝揉了揉。现场采集科的其他同事看见了,发出几声善意的轻笑。

年轻人在一旁跟邰伟念叨了半天,突然想起来些什么似的。

“不过邰队,他就这么随口一猜,真要去查电话?”

邰伟脸色沉了下去,刚要开口,方木就急了。

“你说什么?随口一猜?——”

本来被人打断了思路,方木就略有些不爽,听见年轻人的话,他的怒火当即燃旺几分,像终于找到了爆发点,带着一连几天的疲惫蹭地一冒三丈。“这叫心理测绘,你懂不懂?”

年轻人也是个牙尖嘴利的,歪歪嘴角,气势丝毫不让。“心理测绘没听说,跳大神我倒是见过。别说你刚才,还真有点儿像。”

“少跟这儿胡说八道!”邰伟和方木的声音叠在一块儿。年轻人立马有些受伤似的看向邰伟。

方木得意了一阵,却并不解气,还要上前两步说些什么,被端着相机跑来的同事刘盛拦住了,只能转而略一眯起眼睛。

年轻人被他盯得发毛。

只见方木缓缓卸了力气,退后一步,似笑非笑起来。“童年的情感缺失,让你很依赖邰伟,对吧?”他的语气循循善诱,甚至算得上温柔,内容却一针见血。年轻人像被谁照着后脑拍了一板砖似的,有些懵,眼睛瞪得溜圆。方木一旦开始就有些上瘾,“可是你要知道,邰伟不是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,更不是你早逝的母亲。你想从他们那儿得到的东西,可能永远都——”

“方木。”邰伟沉声阻止方木。再往下说,可能会说出些伤人也让他自己后悔的话来。他同时出手挡下了年轻人猛朝方木砸来的拳头,拦腰把张牙舞爪的人往门口扔。方木回过神,自知有些越界,便噤了声,不再说话。

邰伟把年轻人制到一边,嘶声警告,“你也给我闭嘴。我告诉你,我这儿就是这么办案的。”他指了指方木,“你不信他,干不了,可以去别的地儿。”

年轻人这才收手,低下头,嘀嘀咕咕了半天,还不忘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方木,补一句。“你的测绘一点也不准。”

“行了。”邰伟箍着他胳膊,把他往门外带,“你跟我下楼去做目击者的笔录。”又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你留下继续。报告写完了就给我回去好好睡觉。”

方木半天才反应过来后一句是跟自己说的。眼看着邰伟提着衣领把年轻人揪了出去,刘盛暗中观察了一阵,才敢再次凑近站在原地的方木。

“那人谁啊?”方木蓦然开口。

刘盛愣了一愣,本想安抚的话也就噎了回去,顺着方木的视线往门口看看,道,“新来的实习生。原来一直是邰队挺狂热的小粉丝。队里几乎没人不知道。”

“实习生?”方木终于对这个词有了些反应,看向刘盛,“那我呢?”

刘盛不太理解他的意思。“你不是心理测绘吗?你俩分工不同,不冲突啊。”

方木感觉到嘴角的抽搐。他当然知道分工不同,但就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仍然郁闷——是因为别人突如其来的对他的质疑,还是因为自己只两个月不在,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个跟邰伟有些渊源的“狂热小粉丝”来。

刘盛看方木还是有点沮丧,以为他是为那句“测绘不准”,手里筛现场取证照片的活不停,嘴上又活份起来。

“其实你也不用在意,你说得挺准了,他家里基本就是那样。不过他老子是蹲了局子,不是真不想管他。这小孩儿早些年是个挺浑的,大事小情没少犯,后来叫邰队给遇上了,不知道怎么就管得服服帖帖,改邪归正了。这不,连刑警队也都进来了。”

方木没说话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半晌,才问道。

“叫什么名儿啊他?”

“哦对,”刘盛拍拍脑门,回想了一下。

“叫,张晓波。”


tbc.


晓波:是小爷我了。听说有人想让我领盒饭(?)

其实虽然后半段的确是重点,大家也不要只关注晓波嘛,毕竟主角还是邰方两个。前半段也有很多给邰方感情和案件做的铺垫啊!后续会继续边酸边破案顺便谈恋爱的。

方木:他才出现一小段就那么吸睛吗!老子前面累得要死跑回来谈恋爱那么甜呢!(不是

邰队其实对晓波就是既嫌弃又疼的弟弟,方木才是搭(正)档(宫),不要气哈哈哈,后面就没晓波什么事儿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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