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ucker

一个玩腻了的瓦肯。笔记见@Zucker笔记。nc17见@神经质狗血爱好者。

【大薛同人】有件事不知道你会不会信(完)

有一次薛之谦和大张伟吃饭的时候,大张伟穿了一件纯白的T恤。这是史无前例的事,所以他一边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一边盯着大张伟看,而大张伟正和某老师侃侃而谈。
不知道为什么,没了那些花花绿绿奇形怪状的抢镜,大张伟的五官轮廓,身量体型突然显眼起来,甚至让薛之谦觉得陌生——虽然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已经很熟悉大张伟,但陌生又是另一个层次的事了——他无法抗拒地细细观察起来。
“……所以我这个提议,可能有点儿,现阶段,就是说,执行起来有点儿困难。我就一提,关键还是想听听您几个的意思。”大张伟掌根撑在嘴边,五指张开,说完又并拢攥拳,说话还是那个样子,在薛之谦眼里却也不是那个样子了。
“谦谦觉得呢?”某老师问。
薛之谦如梦初醒,本能地从大张伟身上把视线揭下来投向发声源,茫然道,“啊……”他又看看大张伟,大张伟扑哧一声乐了,眉眼向下一扫,嘴角弯起。薛之谦看愣,清清嗓子,“我觉得……听大张伟的吧。”他压根不知道大张伟说了什么。就单纯觉得这是个聪明的回答。因为大张伟的笑意更浓了,甚至举着筷子笑得头埋下去。
某老师哭笑不得:“既然谦谦觉得可以接受,我们倒是没有什么意见。”
薛之谦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,但没说什么,只埋头吃菜。
结账的时候某老师出去了,大张伟拿张纸巾站起来去洗手间,薛之谦抬眼一瞧,又悄无声息地瞪了瞪眼睛。
牛仔裤,纯蓝发白,没有花纹。
他开门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盯着自己屁股的薛之谦,露出一个暧昧不明的表情。
“我今天说的什么,你是不是压根儿没听见?”回程车上大张伟凑近薛之谦耳边,压低声音道,“您眼睛都快粘我身上了。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俩关系是怎么着。”
咱俩啥关系啊?!薛之谦内心惊呼,差点去捂大张伟的嘴,你可不要瞎说!
“我没……盯着你看。”薛之谦其实无力辩解。但为了面子还是要搏一搏。“就是好奇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。”
大张伟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,“我穿成什么样了?”又掀起外套左右看看,“这衣服哪儿不对……这还是你衣服呢。”
我衣服?薛之谦眉毛能夹苍蝇。什么我衣服,大张伟你在说什么?
还没等他问出口,车前座突然传来一声惊呼,对面远光一个打闪冲向他们这侧,他们的车猛烈地刹住打滑,带得他俩往前冲撞。薛之谦下意识护住大张伟,一脑袋撞在前座靠背上,失去了意识。

*
醒来的时候薛之谦先看到的是自己家的天花板。

所以自己做了个怪异的梦。

穿搭喜好正常的大张伟?嗯?
当晚工作结束安排了饭局,薛之谦到得晚,进去找包间一眼瞧见开着的门里大张伟那花花绿绿打补丁的皮外套。大张伟跟他仰了仰脖,权当打招呼。
薛之谦坐定,眼神四处溜达。大张伟朝他歪嘴笑笑,他也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。
“今儿录得不错。天天向上火——能中。”大张伟说。“咱俩回去可以提前放鞭炮庆祝起来了。”
“就咱俩?那英俊呢?”薛之谦先笑,又问。
大张伟撇嘴,眉毛左摇右晃,一副不言而喻的样子。
薛之谦看着他的脸,突然觉得那身衣服也没那么扎眼了,甚至有点好看。
*
大张伟醒来是在医院。那股味儿一闻就想吐。助理正坐床边刷手机,看人醒了就按了床铃。
“没啥事儿,护士说醒了咱就可以回了。”她说。
感情他也就在这儿睡了一晚上。
“是留院观察了一晚上。”助理纠正他。
“观察出啥了?”大张伟跨进车后座,这个动作让他想起点什么。“薛,那个薛老师呢?”
助理看看他,浮现出一脸了然。“楼上呢,就软组织挫伤,也没什么事儿。比你醒得早。”
大张伟隐约记得,急刹车那阵,车掉沟里之前,薛之谦还护着他来着。他没系安全带当时瞬间懵逼,幸好薛之谦算有点常识,能判断车是要往哪边翻。大张伟自己是一句卧槽都来不及喊。
照理他是得给薛老师表表感恩之情,但是他更琢磨不明白昨儿晚上薛老师那句话,和饭桌上黏糊糊的眼神。
他穿成哪样了?不就是之前早上赶飞机来不及顺了他件儿衣服吗?薛之谦之前还偷他条裤子呢。不至于这么小气吧。
还是……
大张伟坐在车后座看了会儿天,咂摸薛之谦昨晚的眼神。

他给薛之谦发了条短信。
“薛老师,昨晚的事儿,我还想问问您。您是不是爱上我了,想在咱俩纯洁的肉体关系之外发展点儿别的啊。”
下午他让助理把衣服送去洗了准备还给薛老师。薛之谦回信了。
“张伟,有件事,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。

我觉得我失忆了。”

"???信......"大张伟扔了手机冷笑。"......个屁。"


Fin.


不知道我写了啥。

我可能失忆了。
午饭内容物太辣,半夜被困在马桶上的神经病产物。
珍爱生命远离川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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